凡煙小說

☆、 緋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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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地產版塊的頭條新聞,豁然地出現著韓一一那張帶著疤痕的臉。

而親吻著她的男人則是最新在F城大力投資地產事業的加拿大籍華人冷嚴,目前是F城頂尖黃金單身漢。

標題起得相當起眼:黃金單身巨豪,不愛美女偏愛醜。

賀天兆將報紙扔在桌上,握拳的手狠狠地敲上去。

“Shit!”憤怒不已的他抓起外套離開,一夜未宿的他,清晨看到的第一份報紙居然如此的醒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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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白,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啊?”韓一一抱著小白,小幸福地跟著它說話。

小白只是在她的懷裏抖了抖,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。

“小白,你說我可以去喜歡一個男人嗎?真的會像媽媽說的一樣,如果他不嫌棄我長得醜,他就是真心愛我,是這樣嗎?”

“小白,可是我好像有點自作多情,冷嚴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他喜歡我,好像都是我在一廂情願地這麽以為。”

韓一一說著說著,情緒突然有些沮喪起來。

“小白,你說他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嗎?又窮又醜又沒有女人味……”

她的話截然停止,因為韓一一的餘光看到一雙擦得錚亮的皮鞋,她的眼神順著皮鞋一直往上看,強烈的危險在他的眸子裏轉個不停。

“賀少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能聽到,抱著小白的手不自主的竟然微微擅抖。

賀天兆一句話都不出聲,只是用一雙深邃到猜不透的眼睛望著她,一動不動,看得她慎得慌。

“賀少,你怎麽了?”韓一一有些心虛地問著,她不確定她剛剛說的話,賀少是不是都聽到了,女孩子的心事被他人偷聽到,始終是一件覺得很害羞的事。

賀天兆帶著憤怒,一把抓起她的手,將她扔到地上。

“說,你昨天去哪了?”

“一家茶館。”她有些不悅地說道。

“那個男人約的你,是不是?”他的聲音雖然低,但是每一個字卻似用吼表達出來的。

“你在說什麽啊,什麽男人,什麽約不約?”韓一一有些被問得莫句其妙,冷嚴根本就沒有約她,只是碰巧遇到而已。

“你還在裝,是不是裝得很自在啊,沒想到你這種女人,長得如此醜,居然還能勾引到男人,你骨子裏是不是天生就是個賤禍。”賀天兆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
“賀天兆,你閉嘴!”韓一一也憤怒了,憑什麽她這樣的醜女就一定要受所有人討厭。

“居然敢叫我閉嘴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賀天兆甩手就是兩巴掌,他不打女人,可是這個女人卻屢屢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
韓一一臉上迅速映上了兩個巴掌印,臉上立馬腫紅。

賀天兆看到這一幕,心裏竟湧出一陣懊惱,想要去撫平,卻又難咽下這口怒氣。

“韓一一,你不要逼我!”

韓一一冷冷地苦笑道,“賀少,你想太多了,我怎麽敢逼你呢。”

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他逼進她,她能聞到他身上男人的鼻息,這種氣息讓她有瞬間的轉暈。

“你沒有權力管我。”韓一一拒絕回答,那是屬於她的個人空間,她並不希望有人去打擾她的小空間。

“沒有權力,是嗎?”他冷笑著,“來人!”

一聲命令,阿七從外面走了進來,尊敬地稱呼道:“賀少!”

“把小白拖出去殺了,給喜歡吃狗肉的兄弟分了。”他清楚地知道,此刻小白是完全能威脅到她的。

“不,不可以!”果然,韓一一大聲地說道。
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他擡起她的下巴,直視著她如水的眼眸。

“他是我的朋友,曾經在加拿大,他救過我一命。”她回憶地說著。

他討厭看著她回憶的模樣,他放在背後的手緊緊地捏在一起,但他忍不住又要繼續問下去,“還有呢?”

“他把我當成朋友一樣的對待,上次去醫院覆診的時候重逢的。”

“你喜歡上他了?”他的手再一次用力地捏緊。

韓一一沒有出聲。

“說,是不是?”賀天兆粗暴地問著。

“是,我喜歡上他了。”她驕傲地回過去,她不怕嘲笑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賀天兆放開手,突然大聲地笑道,“韓一一啊韓一一,你知不知道,你所認識的那個男人叫冷嚴,國際頂尖餐飲朝花品牌的獨家少爺,艾希頓國際大酒店的總投資人,你以為這樣的豪門大少會看上你這個醜得連貓狗都嫌棄的女人?”

“汪汪……汪汪……”小白在一邊大聲地狂叫著,似乎看出來它的主人受到了攻擊。

“阿七,把小白帶出去,只要它敢亂叫,殺!”他露出了狠的一幕。

盡管韓一一知道這樣的男人不會普通,但是她也並沒有想過冷嚴會如此的優秀,而本身,冷嚴就只是自己的一個夢,一個只敢放在心裏的夢,是賀天兆一步一步逼她把夢換成不可能的現實。

“怎麽?氣餒了?打敗了?”他嘲笑著。

“那又怎樣,我就是喜歡他,我並不需要他知道,他就是在我心裏。”她倔強而執著地回過去。

“是吧,既然你這樣喜歡他,既然你還做著這樣不切實際的夢,那我就讓現實告訴你,永遠都別想知道別的男人是什麽滋味!”他被韓一一的話傷到了自尊。

想他堂堂賀家的大少爺,比起冷嚴,他的家庭背景更強硬,在F城,誰都不敢動他一根毫毛,但是這個女人卻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裏。

“你想幹嘛?”韓一一有些害怕地後退。

“你說呢?男人對女人還能幹嘛?”他邪惡地笑著。

“你不可以這樣!”

“這句話我聽太多了,我也忍夠了,你是我的人,要我放了你,只能等我玩膩了,到時候,你可以再去問你的冷少爺,看他願不願意接受我賀天兆玩厭的女人。”

麽怎持麽系持能怎。“你真無恥!”

“聽到這四個字,我表示很高興!”

說完,他一個猛身撲過去,將她的身體牢牢地壓在自己的身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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